后疫情时代的日本科技创新趋势
2020-05-27 20: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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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三思派   原创 高桥文行

新冠病毒(COVID-19)蔓延世界,成为全球性大危机。日本也因疫情严重,不仅延期举办奥运会,还要求民众”自肃”,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为控制新冠疫情的扩散,日本借助大数据、人工智能等信息技术用于防疫信息的采集、统计和分析,摸索兼顾疫情防控与经济重启之路。在企业和社会受到严重危机影响的时候,也意味着蕴含新的机遇,疫情之下科技创新会促进整个社会的大变革。本文通过对新冠下的日本式抗疫做了概述,从科技创新视角,对科技创新支撑疫情防控作用以及后疫情时代的科技创新技术和产业发展趋势进行了分析和探讨。考察了即将出台的日本科学技术创新基本法案,推动创新议题讨论和借鉴,提升科技创新趋势的洞察力。

1
新冠下的日本式抗疫

2020年1月16日日本发现首位入境新冠患者之后,日本既希望能控制疫情又想保持社会经济正常运转,采取了加强对入境者机场检疫,跟踪入境患者和密切接触者,采取隔离观察等手段抑制新冠感染的进一步扩散。在发现第一例感染患者的一个月后,停靠在横滨港的钻石公主号游轮发生严重感染,出现了小规模的感染暴发。由于缺少法律依据,政府未能进一步推出更强制性措施,被指责对新冠疫情防控过于松弛。

进入3月上旬,新型冠状病毒扩散到了欧洲和北美,全球出现新冠病毒感染大爆发。随着“感染途径不明”患者的增多,日本政府要求大家行动“自肃”(自觉、自律),尽量减少外出,但没有强制性。商店等设施还照常营业,公共交通也照常运行。受新冠病毒影响,3月24日日本宣布东京奥运会推迟一年举行。随后对入境人员严格加强防控措施,对患者进行隔离及停留。由于新冠病毒的进一步蔓延,4月7日日本又不得不发布了东京等城市的紧急事态宣言,要求居家办公,减少外出,随后又扩大到了全国范围。随后日本发布延长和逐步解除了紧急事态宣言,疫情趋向平息。3月份由海外回国人员传入导致感染途径不明及无症状感染者增加的第二轮疫情,造成了目前的疫情扩散【1】。全世界的新型冠状病毒大流行还在不断加剧,普遍认为第二波、第三波疫情还会到来。

对于日本的防疫方式有很多不同看法,觉得不可思议。核酸检测数量极少,有检测不力之嫌,而且无症状感染者也未计入统计,但极低的死亡人数却又不得不认可日本式抗疫的效果。日本没有采取封城等强硬措施却平息了疫情。以重症患者为医疗重点,避免了医疗崩溃的发生,一定程度控制了疫情爆发。日本背着经济、奥运的包袱,在控制疫情和减少社会经济成本两方面的平衡上做的谨慎选择,加上日本的抗灾能力和文化生活习惯对这次的防疫影响也值得进一步的研究。

1.1

重症患者收治医疗,轻症患者居家静养

2020年1月新冠病毒传入日本以后,鉴于日本各地感染患者日益增多的可能,政府在2月25日召开“新型冠状病毒紧急对策本部”会议,宣布了“重症患者收治医疗,轻症患者居家静养”的基本方针。

当时正值日本的花粉和流感流行季节,鉴于核酸检测的精度以及医疗设备,人员和医疗场所的制约,为了不挤兑医疗资源,日本没有选择对所有要求检测的人都做核酸检测。因为即使早检测,在没有特效药物治疗的情况下,也不能防止轻症变为重症。所以采取了以重症患者为治疗重点,尽可能地抑制患者治疗人数,防止医疗系统发生崩溃。

日本有健全的全民医保的医疗制度,有着相对成熟的“分诊制”医疗体系。一般情况下,先去离家附近的私人医院和诊所就诊,医生的整体水平和服务都不差。需要时再由医生决定是否转至更大的医院。当日本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后,虽然迅速出台了一系列防控举措,但由于缺少法律支持,措施不够强硬,基本靠民众的自律性。不得不说日本民众的自律性对此次防疫起了很大的作用。

1.2

重视科普教育和信息传播

新冠疫情爆发后,日本民众并没有发生恐慌。这不是因为日本有强大的医疗机构。

日本厚生劳动省的官网上第一时间以简单易懂的科普方式介绍日本和国外新型冠状病毒的最新信息(参照图1)。并建立了中文、韩文,英文网页。内容包括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爆发情况,洗手等预防感染的方法、检测和就诊基准、咨询热线电话、就诊服务的医疗机构等信息。

图1 防止新冠病毒聚集性感染措施

出所:日本厚生劳动省官网

文部科学省科学技术与学术政策研究所(NISTEP)于2020年3月17日至18日实施的“关于科学技术的国民意识调查”【2】报告中,对政府在传染病预测和对策方面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对策的问题上,选择“推进研究开发”的占60.1%,选择“提供简单易懂的信息”的占56.0%(参照图2)。表明大多数日本人对有效的治疗药和疫苗的研究开发寄以厚望的同时,希望政府能及时提供正确、简单、易懂的信息和科普知识。

图2:政府在传染病预测和对策方面应采取的措施

出所:文部科学省科学技术与学术政策研究所

关于科学技术的国民意识调查,2020.4.20

由此可见,当疫情发生后,基于已知的病毒传染传播情况,建立透明的信息公开机制,及时提供准确、易懂的信息并促使国民冷静应对,避免因担忧感染而盲目就诊,有助于防止感染扩大和消除谣传。

1.3

防灾意识和生活习惯

日本是个自然灾害多发国家,在应对灾害上积累了预防和管控经验。每年会定期举行防灾训练。在公共卫生事件应急管理上,日本不仅有厚生劳动省、检疫所、国立研究所和大学医学院和附属医院组成的国家级应急系统,还有都道府县级的卫生局、保健所、医院组成的地方管理系统。在有关灾害对策的法律和新型流感对策特别措施等法规的支持下,严格、细致的执行防灾、抗疫。

日本的城市对市容环境卫生的管理十分严格。无论是闹市中心、还是乡村城市都给人市容整洁、干净卫生的感觉。自来水标准极高直接饮用也无妨。加上日本人还有戴口罩的良好习惯,对防止新冠病毒的感染和传播也起到一定作用。

1.4

开启与病毒共存新生活方式

这一场疫情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疫苗的开发和投入使用,还需要时间并具有不确定性。既然我们做不到彻底消灭新型冠状病毒,那么就要学会与病毒长期相处共存。

日本政府在5月14日修订的新冠病毒基本应对方针中,提出了避免“密闭、密集、密切接触”的新生活方式。基本原则是:第一人与人之间要保持一定距离;第二戴口罩;第三勤洗手。在工作方式上提倡保持人与人之间的社会距离,减少聚集,尽可能居家工作;错峰上下班;采用视频会议;电子名片;碰面时也要注意通风、戴口罩。让居家工作和时差上班成为新工作方式常态。

在日常生活上,经常洗手,手指消毒;遵守咳嗽礼仪;通风换气;确保与他人之间距离;避开“密闭空间、密集场所、密切接触”;每天早上测量体温,加强健康管理。感冒发热时不要硬撑,在家休息等(图3参照)。

图3:日常生活新方式

出所:新的冠状病毒感染性疾病控制专家会议【3】

日本政府希望通过改变人们的生活习惯和秩序,不仅有效遏制新型冠状病毒的蔓延,与新冠病毒共存,适应新常态。伴随着社会环境和“新生活方式”的变化,必将激发起全社会的创新活力。

2
新冠疫情冲击日本经济

进入2020年后,日本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呈负增长趋势,日本1/4的上市企业1-3月出现亏损。日本内阁府数据显示,今年第一季度GDP增长值按年率计算为负增长3.4%。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日本基本停止了国内的大型活动。新冠疫情对日本经济的冲击也正逐步显现。4-6月由于紧急事态宣言带来的避免外出和餐饮店等的停业,预计还将进一步大幅下滑。

日本TDB公司的“新型冠状病毒相关倒闭调查”【4】结果显示,截至5月22日统计数据,受疫情影响而破产的公司已经达到176家,数量最多的是酒店,旅馆和餐饮店占大多数。预测日本倒闭企业年内会超过1万家。

中国政府1月27日禁止了出境团队游,有着64年历史一直以接待中国团队游客为主的日本老字号旅馆“富士见庄”受此影响在2月宣布破产。自新冠疫情扩大以后,不少企业因资金周转问题而不得不选择破产。2010年被中国山东如意科技集团收购的日本知名服装企业瑞纳(Renown),1990年代在世界上曾一度达到最高营业额。近年来由于受休闲服装公司和电商竞争的影响,销售持续低迷。这次又受主要销售渠道的百货公司和购物中心的停业影响,陷入困境。不得不于5月启动破产重组程序。另一方面,因减少外出,便利店的销售额也不断减少,陷入苦战。

新冠疫情的扩散和蔓延,使日本面临着入境消费的减少加上去年10月消费税上涨带来的内需较少的打击。新型冠状病毒的疫情扩大给消费带来了明显变化。新的消费形式也浮出水面。疫情成为居家办公普及的推动力。个人电脑需求增加,网络系统开发,网络安全成为热门。在教育行业,线上教育的导入和普及改变了授课模式。在医疗行业,云诊断与数字医疗目前也正在初步推进中。

另外也出现一些企业跨界生产稀缺的医疗产品。譬如夏普公司利用生产液晶屏的无尘车间来生产口罩;丰田汽车公司的一家工厂生产“面部防护罩”,并将其提供给医疗机构。三得利、宝酒造等酿酒厂转产生产市场紧俏的酒精和手指消毒液。索尼利用生产数码相机工厂生产和组装通风机零件;丰田汽车合作生产人工呼吸器。要想重振经济,回归正轨,必须作出重大改革和社会创新。

3
企业科技创新支撑智慧防控

新冠病毒疫情影响了人类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这不仅是一场突发公共卫生危机,也是对当今科技技术水平的一次考验。在科技创新领域,重大挑战就是重大机遇。

借助大数据手段掌握疫情实时现状、摸清疫情传播路径、洞悉疫情趋势,做到疫情风险预警、疫情全面防控。针对公共场所发热测量的需求,采用人脸识别等人工智能测温系统,防止针对人员接触可能带来的交叉感染风险,让疫情防控变得更加智慧。

日本政府在2016年1月颁布的《第5期科学技术基本计划》中就提出了以人工智能作为实现超智能社会5.0的核心战略。利用人工智能技术与传统制造结合,比如机器人、智能制造等应用在产品制造、检测上,今后推向在零售、服务、教育和医疗等行业的应用,以提高劳动生产率。日本坚持立法先行原则,国家推行重大举措必须先立法、后行为,做到行为于法有据。由于日本个人信息保护等相关法律的限制较多,反过来也限制了日本人工智能大数据的收集和应用。在这次新冠疫情应对中,政府仅公布了人口流动和发病地区,不公布涉及患者有关的个人信息。

在经济援助方面,日本政府不设收入限制向每位国民一律发放1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6500元)补助金。可以用My Number Card(相等于个人身份证)在网上直接申请。一张My Number Card可以掌握户口、银行、收入、税务等各方面情况。从2016年开始实行的日本My Number Card制度,到今年3月还只有16%的普及率。原因就是日本人对于个人信息泄漏存在着强烈的担忧,至今还未去领取。因此在如何兼顾大数据、人工智能技术的利用和个人信息保护上,急需有新的法律制度保障。

“法匹拉韦”(也称“阿维甘”)在中国对新冠病毒的治疗初显疗效。日本政府也计划本年度内储备200万人份用作为抗疫准备。法匹拉韦并不是新药,是日本富山化工制药公司于6年前研制的流感治疗药。该公司2009年被富士胶片公司收购。由于报告服用后有副作用,至今还在等待日本厚生劳动省的审批认可,目前只限于其他药物无疗效时使用。

富士胶片公司自1934年成立以来,以感光材料为起点,不断改善所拥有的大量核心技术,用于各种新产品和新材料的开发。公司的 “FUJICOLOR REALA”胶卷于1989年问世,色彩鲜艳。在3层构成的红、绿、蓝三原色光上成功地增加了难度较大的第4层紫色。2000年以后摄影胶片需求减少,富士胶片并未执着于胶片市场,而是通过盘点核心技术资源、勇敢挑战创新出路。公司用制造胶卷的光学技术引入液晶薄膜行业,领先全球市场份额;利用胶片在胶原蛋白、抗氧化和纳米技术的优势,研制化妆品与保健品;依靠不断积累的化合物技术,研制抗流感病毒新药进入制药行业。实现了从单一行业向多元化发展,成功转型成为可持续增长的创新型企业。

此次科技战“疫”的事实证明,基础研究和核心技术是技术创新的源头。长期以来,基础性的科学研究由于投入成本大、研究周期长以及成果的不确定性,只有遇到重大挑战时才会意识到基础研究的重要性。基础性的科学研究是一个漫长的积累过程,也是日本企业的创新源泉。日本的研发体制一直属于民间主导型,从日本的国家科技研究经费负担来看,企业投资占的比例最高。以企业为主体是日本创新模式的特点。尽管近20多年来日本经济萎靡不振,但企业始终保持着较高的研发投入,以提高企业的技术创新能力及国际竞争力。

4
后疫情时代的科技创新技术分析和思考

4.1

新科技的技术成长曲线

S曲线可以描述一个技术成长的完整生命周期。一个技术的进化过程经历产生期、成长期、成熟期和衰退期,每个阶段会呈现出不同的特点。根据S曲线理论,在技术进步过程中,一项新的技术在导入期发展缓慢,面临着研发失败、市场失败、旧技术锁定等不确定性风险。

Gartner公司每年发布的新科技的技术成熟度曲线(Hype Cycle)描述了新技术产生后社会预期随时间的变化,同时反映了公众对技术期望的“炒作程度”(Hype Level)。它呈现了新技术的市场热度与现实发展的偏离程度,从而帮助企业更好地利用成熟技术以及挖掘潜在机遇。2019年9月发布的新科技技术成熟度报告选出了29项技术,并总结出五大创新技术突出趋势:感知和移动(Sensing and Mobility);人类能力增强(Augmented Human);后经典计算和通信(Postclassical Compute and Comms);数字生态系统(Digital Ecosystem) ;高级人工智能和分析(Advanced AI and Analytics)。人工智能已渗透到其他所有趋势中,将会对商业的发展产生巨大影响。

另外,针对日本的IT市场,Gartner又发布了“Hype Cycle for ICT in Japan 2019” 【5】的报告。在报告中选出了有代表性的40个关键词(技术、服务、方法论、实践、概念等)。指出推进“数字化”和“数字革新”活动的企业正在增加。今后在推动企业数字化进程中,必须理解并看清各个技术和服务的特征、现状以及今后的方向。

4.2

数字革新新战略

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不断出现新的产品、服务和商业模式。在不断变化的日本社会中,“数字革新(DX: Digital Transformation)”备受瞩目。2018年5月,经济产业省设立了“面向数字革新的研究会”。同年发表了DX报告和指导方针。DX的概念早在2004年由瑞典乌玫奥大学艾瑞克‧苏托尔塔曼教授最初提出。意指通过渗透进化的数字技术,使人们的生活变得更美好。这个概念本身没有对如何利用IT做出明确的定义。经济产业省于2018年12月发表的《推进数字革新的指南》中定义为:“企业在应对事业环境的急剧变化时,应利用数据和数字技术,根据顾客与社会需求,对产品、服务以及业务模式进行改革,对业务本身、组织、流程和企业文化风土做相应的变革,从而确立竞争优势”。

2018年9月经济产业省又发表了“DX报告:IT系统“2025年的悬崖”的克服和DX的开展”【6】。在此报告中例举了很多即将面临的课题称之为2025年的悬崖,给日本企业敲响了警钟。因为日本企业擅长的是硬件产品和技术,而DX要解决的不只是产品。日本政府出台有关DX策略,为了通过数字技术创新,改革企业商业模式,促进日本企业的国际竞争力。

在4月7日宣布紧急事态宣言以后,人们减少了出门次数,提供送餐服务的“出前馆”和Uber Eats的用户快速增加,外卖送餐服务出现特需。电子支付在电子商务网站上和线上视频平台上的使用量急剧上升。加上疫情之下的远程医疗、在线教育、电子签名的推广和深入,“非接触”的需求愈发强烈。小到点外卖、上网课、云诊断、云办公,大到公共场所的测温、机器人服务、机器人生产等一系列“非接触式”的场景和应用,推动了“非接触经济”的升温,给企业的数字化升级发展创造了空间。

现在,日本有影响的企业,如索尼、东芝、NEC,富士通,丰田等都都认识到数字化的重要性,正在把数字化技术融入传统业务打造各自的DX战略,使企业不仅向数字化业务转型,还要彻底革新运营模式、研发、生产和价值链,从而通过数字技术创造更多价值。

4.3

科学技术创新新法案

日本历来注重科技立国,在1995年制定了《科学技术基本法》。根据这一法律每5年制定一次《科学技术基本计划》,从长期视角审视科技重点领域,明确写入政府投入的科技预算金额。《第5期科学技术基本计划(2016—2020)》计划投入26万亿日元科技相关预算,明确指出日本未来科学技术领域重点集中于机器人、传感器、生物技术、材料科技、物联网和人工智能等方面。但是从预算来看,与20年前的第2期(2001年度至2005年度)的24万亿日元相比相差无几。可见,虽然日本政府投入的科技预算占GDP比例保持较高水准,但是长期以来增长缓慢,导致科研经费严重不足,发表的前沿论文和研究内容无论在量的方面还是在质的方面,国际排名均显著下降,持续处于低迷状态。

近年来全球的科技创新发生了巨大变化。新一代数字化技术发展迅猛。3月10日,日本政府在内阁会议上通过了规定日本科学技术政策基本理念和基本框架的《科学技术基本法》修改方案。将把《科学技术基本法》改为《科学技术创新基本法》【7】。日本在很长一个阶段把创新理解为技术革新。随着社会环境的改变,人工智能和基因编辑等技术的发展,关于社会伦理的讨论及立法的重要性也日益增强。在此背景下,从2019年10月开始提出基本法的修订方向,新法案追加了法学、哲学等人文科学,适用于使用人工智能武器以及生命医学等规则的制定。修正法案在本届国会上通过以后,将运用于2021年开始的第六期科学技术基本计划的制定,促进产业和社会新一轮的变革。

5
结语

本文对日本的新冠疫情的防控情况做了梳理和分析。日本以自身的国情出发,以重症患者为治疗重点,抑制检测人数,防止了医疗系统崩溃的发生。同时加强科普宣传和信息公开,依靠民众的自肃性取得了防疫效果。

新冠疫情对日本经济的冲击正逐步显现,新冠疫情改变了人们的生活和工作方式。避免“密闭、密集、密切”、网课、云办公等新生活、新工作方式,对非接触消费需求越来越强烈。新冠抗疫结果显示,基于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等搭建的数字信息技术,对于新冠病毒的治疗、疫情防控发挥了重要作用,数字技术创新也已成为企业竞争差异化的关键。

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日本政府在2018年提出了“数字革新”战略,促进日本企业通过数字技术创新,改革商业模式,提高企业的国际竞争力。日本新的《科学技术创新基本法》即将公布,在有效利用数字技术的的同时,关于个人信息保护和社会伦理等问题也将期望得到法律保障。

在人类经济发展历史上危机时有发生,每次危机后面临新一轮的挑战和机遇。新冠疫情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大大加快了数字经济的发展,也蕴藏了化危为机的可能性。疫情过后,世界各国政治、经济、技术,社会的发展方向也定将随之发生改变,甚至影响世界格局。在挑战和机遇面前,企业将数字化贯穿于整个组织和职能,运用在企业的战略、组织、运营各环节,迎接信息经济向数字经济的转化,将成为后疫情时代日本科技创的新趋势。

参考文献

日本国立传染病研究所,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基因的流行病调查(截至2020年4月16日)2020.4.27。

2.文部科学省科学技术与学术政策研究所,关于科学技术的国民意识调查(包括新冠病毒在内的传染病的意识调查)2020年4月20日。

日本新的冠状病毒感染性疾病控制专家会议,“针对新的冠状病毒感染的对策分析和建议”,2020年5月4日。

日本DBK公司,新型冠状病毒相关倒闭调查,2020年5月20日。

https://www.tdb.co.jp/tosan/covid19/index.html

Gartner,日本的技术成熟度曲线2019, 2019年10月31日。

https://www.gartner.com/jp/newsroom/press-releases/pr-20191031

经济产业省DX研究会,IT系统“2025年的悬崖”的克服和DX的正式开展,2019年9月7日。

内阁府,关于修改科学技术基本法的方向,2019年10月16日。

高桥文行,日本经济大学大学院经营管理学科教授,情报学博士,博士生导师。日本竞争情报学会会长,日本创造学会评议员。主要研究领域为企业战略、竞争情报、以及技术创新管理与创造力研究。文章观点不代表本机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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